第49章:南征(1/2)
后世对于战争常会用“大炮一响,黄金万两”来形容。
其实无论哪个朝代,打仗都是一个特别烧钱的事情。
就比如当下,虽然魏哲此战的目标是袁术,但他依旧郑重以待。
狮子搏兔亦需全力。
一旦大战开启,谁也没办法预料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是故此战魏哲特意征调了一万幽州府兵,一万冀州府兵,并州不动,辽东不动,另有青州府兵一万,兖州府兵一万,徐州府兵一万,豫南屯兵一万。
以幽冀府兵两万为中军,一路南下直接攻打汝南郡。
以青徐府兵两万为东路军,从徐州广陵郡南出,攻丹阳郡。
以兖豫兵马两万为西路军,侧出攻南阳郡。
林林总总,此战魏哲差不多调集了六万兵马,对外则宣称十万大军。
当然,魏国的这点兵马自是没办法与隋唐府兵规模相比的。
要知道贞观年间,大唐便有府兵六十五万余,其中南衙十六卫和北衙六军便有二十二万。
等到了天宝年间,大唐的府兵规模更是达到了巅峰,足足有数字。
……
九月上旬邺城周边其实就已经完成了秋收。
由于水利完善、交通便利,今年冀州又是一个丰年。
尤其是在魏国全境基本上完成度田之后,百姓的积极性得到了充分的释放。
毫不客气的说,仅冀州一地今年的粮食产量就足以供应大军南征。
但帐不是这么算的,须知“千里运粮,十损学从事。
别看魏袁两军尚未正式交,但双方的较量却早就开始了。
此行相仲华便是奉了邺城之命,先行伐交之事。
“袁术者,禽兽也。”
寒暄片刻,相仲华终于进入正题。
却见他面色愤慨的抨击道:
“其家屡受皇恩,乃至于四世三公,但此人非但不思报效,反包藏蛇蝎之心。妄窥神器,私铸玺符,竟效蚍蜉撼树之举,全然不知礼义廉耻。”
“今吾主替天行道,伐此独夫,府君何不共襄义举,除此逆贼?”
陆康闻言却没有说什么,苍老的面庞甚至看不出丝毫波动。
只是这个精神矍铄老者在看了一眼案几上的《知行录》后,心中忍不住暗叹一声,终究还是将蔡邕所做《平贼檄》缓缓展开:
——
逆贼袁术,窃据淮南,沐猴而冠,伪称尊号。
豺枭成性,暴虐流毒州郡。此非独苍生泣血,实乃神鬼不容!
其人虽踞膏腴之地,然行虎狼之政。横征暴敛,敲骨吸髓,视万民如草芥。淮南丰穰之土,竟成饿殍之狱!
府库粮秣充栋,尽饱豺狼之腹;民间仓廪如洗,唯闻饥馑之号。
遂致白骨蔽野,千里绝烟;老弱填壑,生人相食!
析骨为爨,易子而烹,惨毒之状,虽桀纣复生亦当掩目!
此獠吮尽江淮之膏血,徒留地狱之哀鸣!其恶贯盈,虽倾四海亦难濯洗!
伪行已露,天罚将至!
吾主魏公,膺秉大义,手握雄师。承社稷之重托,顺宇内之民心。今提虎贲十万,张天讨之网罗;率忠义之师,布雷霆于淮南!
旌旗所指,必摧枯拉朽;王师所临,定拯民水火!
淮南诸君,明辨顺逆。若能倒戈以迎王师;缚逆而投辕门,非但前愆可宥,更待朝廷封赏之荣!
若执迷不悟,甘为伪帝之犬马,待城破之日,必尽数锁拿,明正典刑,悬首藁街,以儆天下不臣!
呜呼!王师之锋正锐,克期奏凯!凡我忠义士民,当共奋余烈,涤荡妖氛,复我朗朗乾坤!
布告州郡,咸使闻知!——
不得不说,蔡邕笔力当真是老而弥坚。
即便陆康为魏哲自领魏公的举动依旧耿耿于怀,但此刻他也不得不承认魏哲确实是在匡扶正义,除暴安良。
要知道庐江郡就在袁军的眼皮子底下,陆康比任何一路势力都要清楚如今淮南百姓的惨状,那是真的水深火热!
如果说今年关中的大饥荒是天灾的话,那么如今淮南的饥荒就是纯粹的人祸。
若不是袁术占领此地之后横征暴敛,称帝之后又不顾民生,兴师动众的攻伐庐江郡,淮南之地的农耕也不会因此被耽误了。
最让陆康气愤的是,袁术此贼别说是赈灾了,他甚至连灾民最后一口粮食都要抢走,有县令违抗他的旨意将本来充做军粮的仓储散于灾民,他竟然直接下令索拿,枭首示众。
就因为他的各种倒行逆施,曾经已经近乎消弭的豫州黄巾竟然再起。
尤其是汝南黄巾,更是在短短数月之间就啸聚数万之众。
何仪、刘辟、黄邵、何曼等贼各聚众数万,自号渠帅,兴风作浪。
由此可见袁术在不做人这方面,是真的一点都不做人呐!
一念至此,陆康终于轻叹道: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