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翻作毒计·问惊诧(1/2)
单清还是望着月嫦,眼里像是镇定,却有几份痴情流泻,那月嫦硬是不肯接了他的注视,远远地跑到柜子那边,像是去看菊花,只是身段玲珑,凌波俏步,一分背影,倒给出了十分风韵。
看到这时,我心里已经知道,自己的眼皮底下,唱了一折子风流戏。不过,正事要紧,我只好暂时装着没有瞧出名堂。
“单清,你要是知道什么,就快些告诉我,我问你的事,可不是做耍子玩的。”
单清迟迟地收回目光,低低地向我躬身而禀:“娘娘,日前,卑职已经知道了假借据的事情,把那两天的经过前后想了一遍,觉得有一人,身份可疑。”
“谁?”
“翠云楼的坊主虞歌。”
想不到单清与我,英雄所见略同,少不得追问他一句原因。
“倡坊的女子,这几年,我也见的多了。迎来送往,所依仗的,无非是财势两字。她一个坊主,更应该是这上面的状元!想想我们几人的来历身份,哪里比得过牛玉吴俊,又不曾许了她银子珠宝,她竟然一个磕巴都不打,极力帮衬我们,难道她是红拂这样的风尘女侠投胎不成?”
月嫦听了,又姗姗走近,在桌上倒了一杯温茶,眼含幽怨地端过来,递给单清。单清接在手里,那眼睛,就痴痴地再也不愿离开她。
月嫦的手段,真是厉害。不作一语,一番打,又一番拉,不过是眉来眼去的功夫,就教铮铮铁骨的男子,卸去了心劲:对我说了实话,便是辜负了月嫦,心底的愧意,翻作无限的蜜意怜惜。
月嫦走到我的跟前,突然拜倒跪下,禀道:“我前面和单清私下里说过这事,只是希望他去帮我查一查虞歌的清白,好驳了娘娘的疑心,谁知……”月嫦脸上现出惭愧羞恨,低着头,说不下去了。
单清走到月嫦身边,低头温言相劝:“你哪里知道她的底细,更何况分开了七八年,知人知面不知心也是正常。”然后告诉我,说:“我守在宫里没法分身,就安排了信得过的兄弟悄悄调查,这一查,真的查出了问题。原来,虞歌有一个秘密的情人,娘娘知道他是谁吗?”
我摇了摇头,但听单清的口气,来头一定不小。
“是皇上的丈人老子,吴俊!”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腾腾一阵子乱跳,原来我们去找虞歌的时候,就是自投了罗网,那虞歌,根本不会帮助我们。
月嫦流下眼泪,向着我一番道歉:“想不到因为我,差点叫娘娘中了奸人的圈套,月嫦真是罪该万死。”
我真诚地拉起月嫦,却是喜悦:“月嫦,这件事情,怎么也怪不到你的身上,你莫要放在心里,如今知道了头绪,倒可以筹画下一步的事情。”
月嫦一边站起来,一边问我:“娘娘难道还不死心,想再去找找他们的证据?”
我没有说话,只是沉思,我们虽然知道了虞歌的底细,可也不能轻易行动,两次与牛玉他们交手,已经洞察了他们一伙老谋深算,善于设计圈套的特点。也许真的像成化所说,没有十足的把握,一动倒不如一静。
其实有一个人,一直近在枕边,我却视而不见,从未将他当作同伴,奥援。
内心越来越纠结,自己的心事,要不要告诉他,牛玉吴俊,一个手握司礼监,一个一直在兵部做事,势力都不能低估。我已经吃过两次亏,以我单枪匹马的力量,斗不过盘根错结的他们。成化,应该是我最大的奥援和靠山。
可是,经历了立后那一天的失败,我已经战战兢兢,不敢信任他了。
再说这几晚,每夜成化回来,都是疲累不堪的样子,一上榻,便鼾然入眠。
我有些郁闷,什么样的事情,能叫他累成这样,几乎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呢!
月嫦猜测说:“会不会皇上在坤宁殿睡了上半宿,再到我们这里,睡个下半宿?”
月嫦说的理由,我不愿意相信。成化这个年纪,还是倒下就睡,睡下了就不想起来的时候,他何必这样折腾自己。
“他现在堂堂正正有了一后二妃,想歇在哪里都可以,用不着这样做作。”
月嫦啧啧地咂嘴,说:“男人对于女人,只有到不了口的,那种垂涎咽唾的光景,才来得热闹……听坤宁宫的宫女讲,那一天皇后不小心崴了一下脚,还是皇上抱着她,上的凤榻……”
我心里好苦,他许给我的报仇,恐怕又是一个轻许的承诺,如今,都敌不过吴繁英蜜意柔情的二十天,朝中没有动静,宫中没有动静,我,该怎么办?
正在这微妙时分,有人在背后,猛然推了我们一把。
闲居燕燕堂,我因为没有什么事情做,让长珠帮我整理一些成化爱吃的御膳做法,分门别类,编成文册。长珠十分尽心,去中书房领了一本装帧精美的空白文册,又到御膳房温言细语地请教,那御膳房的伙头太监吃不住她的细柔礼貌,倒把一身的做菜手艺没有保留地教了她。
长珠白天在御膳学菜,晚上就回来,将记下的心得写于册上,用到的鱼肉蔬菜等物,还精心地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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