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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白纱遮面·蕙质心(1/3)_宫女奋斗史_新笔趣阁

第二百二十二章 白纱遮面·蕙质心(1/3)

因为喝了药的缘故,第二天起得晏了,甫一睁眼,蕙莲就告诉我:“兴公公已经等在殿外了。”

我见蕙莲双眼布满血丝,眼圈还红红的,记得还没睡醒前曾听见外面叽叽哝哝的说话声音。看来,失宠妃嫔的日子真不好过,正主还没怎么样,奴才们倒先悲悲悽悽,彷徨得要死。也是呢,从前头一份的昭德宫,以后只能见到雨打梨花深闭门的景色了。

丹凤也是红红的眼圈,与蕙莲一起侍候我洗漱完毕,兴安就进来了,细细地看着我,一脸伤愁地说:“……皇上……皇上昨晚一直挂念娘娘的身体,担心娘娘头疼病又发作了,一早就差了小的来探望娘娘,皇上说:不要思虑过重,小心身体。”

兴安是个好人,大约也是见不得我好好地一落千丈,拿了成化随便的一句问话,当做天大的恩惠来宽慰我。有时晚馨差人给成化请安,成化也是会回一句:“问你家娘娘安好。”这样看似温暖的混沌话,可心里哪会真心希望她安好呢?当初我听到这番对答,心里冷笑,如今,这冷笑,速速地报应到自己身上了。

我低着头,兴安有些不安地追问:“娘娘就没有话要带给皇上吗?”

我想着自己的话,已经在信里写完了,并没有什么要再说的,便抬起脸来,似笑非笑的想说一句“没有”这样的字眼,可接触到兴安殷殷期盼的神色又有点不忍,便含了一些苦涩地叮咛了兴安一声:“兴安,你以后好好儿地照顾皇上罢!”

兴安的神情变得有些复杂莫测,给我行了礼,匆匆地就走了。

月嫦也是一夜没有睡好的样子,好像刚从外面回来,匆匆赶到合馨殿里禀告:“娘娘,绿蕉琴苑的邵姑娘来了,正在昭德殿等着拜见娘娘呢。”

我望着蕙莲,她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告诉我:“这位蒙着面纱的姑娘,一早就来了。我见她和娘娘素无来往,又正在熟睡,就没敢叫醒娘娘。”

今天,应该是我留在宫中的最后一天,要安排的事情很多,原本计划里没有含笑这一项。不过她来了也好,见个面打个招呼,我就算在心里和她道了别了。想着她的那一份清高,忙让蕙莲丢下梳子,我就这么披散头发,穿了一身浅紫的中衣,外披一件月白绣紫薇翠鸟双栖的开襟衫子,显得自己一起床就出来见她了。

走在路上,突然愣憕住了,我与含笑相交,从来是以长乐宫颂香那边宫女的身份出现的,并不是什么昭德宫万贵妃,她贸然来访,我骤然出见,掩饰了几年的身份就要戳穿了。

低眸一想又是释然,我明天就要离宫,这贵妃的身份本来就于我如浮云一片,以自己的真面目相见,有什么不可以的,何况我对她只有惺惺相惜之意,没有半分害人之心。

迤然行到昭德殿,只见座中一位黑发白衣的女子蒙着面纱,正眼观鼻,鼻观心地注视着手中的一杯清茶,随行的琴姐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昭德殿里奉茶的红鹂虽然侍候在侧,却没有对侍宫嫔应有的庄严站姿。

月嫦扶了我,轻咳一声,含笑抬起头来,似乎没有我想象的那般惊讶,细观我一眼后,就按了宫规行了三拜两叩的大礼,月嫦待她行完礼后笑盈盈地扶起她,道:“我们娘娘还说这两天去看看姑娘,想不到姑娘竟是先来看我们了!”

含笑恭恭敬敬又施了一礼,婉婉说道:“往日都是劳烦娘娘和姑姑亲到绿蕉琴苑看小女,小女一直没有到昭德宫拜望娘娘,还请娘娘原谅!”说完,又要施礼,月嫦急急拉住,笑咪咪地道:“姑娘哪里来的这么多礼!你瞧瞧我们娘娘身子不爽,可一听到姑娘来了,连衣衫都来不及换,就差没有倒履相迎,姑娘千万不要再和我们讲这些虚礼了!”

月嫦的好处,就是能够见微知著地摸着主子的心思,见我一听含笑到了就出迎,待起含笑来,也分外热情。

旁边的红鹂瞅见我俩人对初次登门的含笑态度热忱,便悄无声息地撤了先前给含笑上的普通绿茶,另沏了一杯君山银针,就连陪来的琴姐,也有了一杯茶和一份小点心招待。

这一切,含笑与我都看在眼里,却云淡风清,彼此如没有见到一般,把先前的慢侍都遮盖过了。

“小女一早过来,是有重要的话和娘娘说,还请娘娘回避了众人。”含笑说完,自己先遣了琴姐,“琴姐,你先到殿外候着。”

我也猜到从不出门的她,一早到昭德宫,必定是有重要的话要讲,自然来得巧了,能帮她最后一次,我也乐意去做。

我向月嫦和红鹂挥了挥手,殿内众人散去,只有清丽的日光在我们脚前投射出一格格菱花光柱,几缕幽兰香烟袅袅地从高高的亭式薰炉里升起,清晨的空气里弥漫着早春兰花淡雅悠长的芬芳,像一道澄明高远的溪流,静静地流淌在殿宇之内。

含笑目光静静地落在我身上,凝视了一小会儿,缓缓道出一句话来:“小女是过来帮娘娘斗倒柏云萝的。”

我讶异地凝眸于含笑,她这么多年如同方外之人,根本不在宫廷争斗之内,干嘛要来搅这趟浑水?听她这话大有玄机,不过,我已经不在意了,于是垂下眼帘,轻轻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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