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1/2)
梦西的心猛地一跳,两眼发亮,正要好,却很快黯淡下去,垂头丧气地:“不行啊,我还要闭关练功呢。”
随潜凝眉,道:“帝释功又凶险又难练,不练也罢。倘若你不坚持要练,我去跟师父,让你一直跟在我身边,不要回去练功了。”
梦西心中一阵窃喜,但他很快又摇头了:“不,师姐,我还是要练。帝释功虽然难练,但只难在一个‘专’字,只要熬过了头三年,之后就不怕了。”
随潜叹息一声,挽起他耳边的发丝,以指抬起他的下巴,让他与自己对视,担忧道:“为何要练?你又不打算在武功上要得到多大的成就,练来何用?”
梦西笑了笑,猫眼莹亮而清澈:“练来帮你啊。帝释功没有任何武功招数,全凭强大内力,师伯了,三大神功之间互有牵连,东方皇家出武皇之后再无人练成傲龙诀大概就是因为没有其他两大神功的辅助。师姐你也是要练傲龙诀的,将来我神功初成,不定能帮师姐你的忙,然后师姐再帮我的忙,我俩同修神功,岂不大好?”
随潜看他又认真又天真地着,嘴角微微泛起一丝笑容,来去,都是为了帮她,可练帝释功一个不慎就有可能走火入魔,她真不愿他去冒这个险。“练不成就练不成,你看东方翩鸿,就算没有完全练成神功,不也所向无敌?何苦去冒那个险?”随潜的担忧和心疼让梦西感到心中有股暖意缓缓流过,他乖顺地伏在随潜怀里,柔声道:“师姐,我没有倾世哥哥的美貌和贤能,也没有百里无忧的财富和聪慧,我唯一能为你做的就是帮你练成傲龙诀。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自己能练帝释功,因为这是除了我以外再无人能做的事。师姐,你就让我帮你吧。”
随潜眉头深深蹙起,她收紧了手臂,将梦西紧紧锁在怀里,轻叹道:“傻笨笨。”
梦西抿了抿嘴,轻声道:“师姐,我就要回去闭关练功了,一走三年,你……你不会忘了我吧?”
随潜失笑:“什么傻话?忘了谁也不能忘了我家笨笨。”
“可……可这尘世间繁华无限,乱花迷眼,谁知道三年后是什么光景呢?”
“唉,师姐就这么让你不放心?那好,师姐发誓,这三年间安分守己,绝不做出任何有负梦西的事,否则……”
“不要!”梦西撑起身子,软嫩的手按住随潜的嘴,摇头道,“师姐不要发毒誓,我不要你发毒誓。师伯过,你此生注定与数个男子纠缠不清,这是天注定的事,你发毒誓,岂不找死?”
或为天下之主,享齐人之福;或终老山中,独守一人,这是钟无筹对随潜的批语。师姐要救她的父亲出塔,要成为这天下之主,绝不可能与他终老山中。在下山之前,他得知了师姐的命理,就已经下定决心,不管师姐如何抉择,他都会接受。他宁可与别人分享师姐,让她快意潇洒,意气风发,也不愿她郁郁寡欢,纵然独享了她,又如何呢?
“命虽由天定,路却随人走。我不知未来会如何,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随潜捧起梦西的脸,轻柔而坚定道,“你是我的夫,一辈子都是,绝不相弃!”
梦西一时感动,猛扑了上去,主动而热情地吻住了随潜,两人在床铺里相拥、翻滚,释放全身心的热情。
因为随潜的推波助澜,钟无筹与娜依的感情确实比以往更好,但他记恨随潜出卖他,所以手一挥,要带梦西马上回去。梦西不肯,因为七夕快到了,他想至少等过完七夕再回去,七夕,可是他的生辰啊。随潜知道钟无筹只是气她帮着娜依算计他,所以笑眯眯地给钟无筹作揖赔罪,娜依则在一旁得了便宜卖乖,帮着劝钟无筹,顺便毛手毛脚。钟无筹也并非真的生气,再加上随潜从善如流地作揖赔罪,娜依又在一旁烦他,也就答应过了七夕再走。
七夕那天一大早,随潜自睡梦中醒来,转头看躺在自己身侧,睡得两颊红扑扑的梦西,嘴角勾出一个温暖的笑容。她抬手抚摸了一下梦西的脸颊,凑上去啄了一下他的嘴唇。梦西的眉头皱了皱,然后挪了挪身子,找寻到随潜的温暖怀抱,钻进去,抱住了随潜的腰,蹭了蹭她的胸口,又安静地睡去了。随潜看着他依恋的动作,心中暖意更盛,她也搂紧了梦西,觉得此生能拥有这人,真是太好了。上苍对她总是不薄,她不该有任何的抱怨。在这秋意浓浓清晨,有情人相拥而眠,披散的发丝交缠在一起,缱绻缠绵。
再次醒来,已是日上三竿。许是知道过完今日,这对妻夫就要分别,所以竟没人来打扰她们。梦西笨手笨脚地帮随潜穿衣,一会儿衣服的顺序穿错了,一会儿衣带弄错了,手忙脚乱,焦头烂额,随潜却只是微笑,张着手任由他忙活。好不容易帮随潜穿好衣服,梦西心满意足地拍了拍她的衣服,自己却还是一副衣衫不整的样子。随潜笑了笑,转身拿来他的衣服,开始为他穿戴起来。梦西脸红,本想自己来,却被随潜用眼神制止,只好乖乖听话。穿好衣服后,随潜将梦西带到铜镜前坐下,拿起桌上的木梳,一边帮他梳头发,一边:“笨笨,今日是你的生辰,过了今日,你便真正成人了,让为妻为你冠发可好?”
梦西点头,没有异议。随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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