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非花(3)(1/4)
梦里又是那样的场景,她站在窗外,紧紧地看着里头的宴会。父亲,王若即,王若离的母亲,还有那群她说得出、说不出的亲戚。外面飘着大雪,她只穿着单薄的黄色衣裳,赤裸着双脚,披散着头发。她瞧见了父亲对王若即的笑容——那是只有对着她才会露出的笑容,还有蔚抹云,他坐在王若即身边,和她亲切地说这话,偶尔夹菜给她。不会的啊……她这样想着,一切都错了。她想进去,让一切恢复正常……
“你在这里做什么?”熟悉的清朗声音。
蔚抹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他站立在门口,因为高度的关系,冷冷地俯视她。
“我……”王若离张了张口,可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她扭头去瞧父亲,却只看见了王若离母亲朝着她的恶毒目光。她似乎在说:你不是我的女儿,你不是,你不是……
最后是被一阵剧烈的晃动吓醒的。“怎么了?”她抱着毛毯,瞪圆了眼睛问。太子已经掀开了轿帘,“怎么回事?”冷空气随着他的动作凶猛地冲了进来,冰冷的空气和温暖的烟雾碰撞在一起,等着太子出去,她才露出窒息的表情,王若离用力压着胸口,试图平息那种心悸。
太子跳下了马车,外头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还有人们小声的说话声。王若离将耳朵贴在轿子上,想听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此刻马车突然剧烈的震动了一下,她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朝着前头滑去。在她跌下榻子的时候,太子正好弯身进来。王若离揉了揉眼睛,从地上爬了起来,迷茫地问:“刚刚怎么回事啊?”
“没什么,刚刚马车陷在坑里面了。”太子安抚的说,“现在的雪壳太薄了,刚刚马车经过的时候碾破了,所以陷进了被雪遮盖的坑里面。”王若离点了点头,却被那个噩梦打扰得失去了睡意。
“不想睡了吗?”
那场噩梦将她的睡意完全打散,梦境仿佛真实一般,只需要闭上眼睛,黑暗中就是父亲的无视和蔚抹云的冰冷神情。“嗯,好像睡了好久了哦。”王若离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现在什么时候了?该吃饭了吗?”
沈蕴好笑地瞅她,慢吞吞地道:“距离上一顿过去了才一个时辰,不过……如果你真的饿了,那待会就停下来吃点东西吧。”
王若离尴尬极了,其实她不是饿了,就是随便问一问而已!“我就是……随便一说罢了。”
“放心,饿不着你的。”太子露出‘我了解我了解’的表情,似笑非笑的更是要逼着王若离抓狂。
王若离气得鼓起了脸,但马上就明白对方只是在逗她。“那现在时间还很早呢,你给讲讲之前你说的那个冰雪之崖一战吧?”从吃完午饭后她就开始休息,午休果然不能睡太久,睡得她头有些晕了。而且她王若离一直很喜欢看战争片那些,比如亮剑,风声,潜伏什么的,电视上头每次重播她都能看得津津有味。中国的她看,外国的也看,比如中央十套播放的纪录片,那些二战著名的战役,斯大林格勒战役,诺曼底登陆之类的。
“我又不在现场,如何说?听我说的话,还不如去看看书上是怎么说的。”太子语气冷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口气。
“好吧。”王若离这么被拒绝了,觉得有点小受伤,可很快振作起来。“那你的呢?你在北疆那么多年,肯定也有率兵出征的时候吧,讲讲你的呗,唔……我想听听你的成名战!”
“我?我觉得没有什么好说的。”太子显然有些吃惊,但是很快就平静下来了。“战争就是铁和血,征服与被征服罢了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王若离之前在史书中看到过南离已故的皇帝在太子及皇帝期间上战场的大大小小战役,如今再听太子这么说,立马联想到了希特勒和拿破仑。“都说北漠的战斗力最高的,可是怎么觉得你们才是战争狂人啊。”说完,她就意识到说错话了,怎么可以这么对太子说话,而且还把当今皇帝给绕了进去。她下意识地咬住嘴唇。
沈蕴不以为意的说:“南离商业发达,很多其他国家没有的东西,南离却遍地可见。可是自太祖之后的休养生息,重文轻武,使南离的军事装备远远落后,在他国看来,南离就是一只肥硕却没有自保能力的绵羊。即便是狼,失去了牙齿,也只能面临两个选择,要么自杀要么被杀。忽视了军事力量的结果,就是被北漠打得毫无反手之力。之前和北漠签订条约,每年赠与北漠的岁币同贡品,换取短暂和平。北漠人言而无信实乃常谈,与他们签订条约不过是与虎谋皮。”太子的眼眸像是寒星一般闪烁,话语冰寒“再后来的皇帝终于得到了经验教训,开始重视军队的培养了。包括当今圣上在内的前面几个皇帝,都是开始重视军事,你明白了?”
“嗯,好像是明白一点了。用金钱买来的和平是不长久的。”王若离点头。这个场景和宋朝的时候三国并立的情况是多么相似啊,可惜宋朝的皇帝一直都是……唉!“把氏族民给赶上山也是有这个原因吧?不过多给几个钱就好了吗,他们人数那么少,能够掀起什么大风大浪啊。”
“不对不对,如果我们这么做了,那么以后呢,以后怎么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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