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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官(4)(1/2)_花好月圆人长久_新笔趣阁

女官(4)(1/2)

才入宫门,她便有了感觉。那种死气沉沉和阴气森森的氛围,就连空气,都压抑得人喘不过气来。皇帝的妃子们各个雪肌云鬓、灿然华服,集全了全盛京最权势最美貌最才德的上上女子,女子无才便是德,王若离并不认可,一直到真正接触到这群宫妃,她才算勉强有了体会。生得太过貌美,那么样貌从一出生便是属于男人们的,而才德……那不过是禁锢妇人们的手段罢了。

陆公公身为太监总管,一年四季无论何时,但凡在嘉盛帝方圆五米内,你都可以看到他的影子。嘉盛帝坐在紫檀木椅子上,面前的桌上摆着数叠分门别类的厚厚的奏折,两边的蜂蜡蜡烛散发着橘色的光芒,将表情严肃冷凝的他都照得柔和起来。

“怎么才回来?”皇帝发问,他头也不抬,手中的朱笔转动,陆公公连忙上前为他研磨。“外面这么好吗?”

“圣上统治的太平盛世自然是好的。”王若离眨巴眨巴眼睛,带着点狡猾的说。

嘉盛帝放下笔,侧脸瞅了一眼陆公公,他便将桌上的茶杯和剩下的点心放在木盘上,弓着身子退了出去。“你倒是会说话。”他似笑非笑地说。

“都是皇上教导得好。”

“和碧落的皇子皇女们出去,有什么收获吗?”

王若离咬下嘴唇,苦思。“行月公主和岚王关系很好,岚王看起来很温和但其实……深藏不露,而行月公主外表精明,可其实却有些……像孩子。”她努力措辞,将心中激进的词组换成温和。

“观察得仔细,但行月可不是像你说的孩子,的确她存在某些缺点,但她也有她母皇的手腕,可惜却是一个女子,注定了内心始终需要一个依附,而且目光短浅,甚至太过感性,一味地追逐不能触碰的,自以为藏得天衣无缝,可其实早被人看穿。”嘉盛帝掀开上嘴唇,扭出一个讥诮的弧度来。

听到人贬低行月,她应该开心的,可是王若离却闷闷不乐起来,只因为他那句‘可惜却一个女子,注定了内心始终需要一个依附……’她想宣布,并不是所有女子都需要的。‘你的确是你父亲的女儿。’这一句话听到时她欣喜若狂,可喜悦还来不及沸腾,就被自己冻结起来。因为我是父亲的女儿所以优秀,还是因为我优秀所以才是父亲的女儿……

她知道,无论再如何比较也无法赢过王若即,她生得太晚,注定那些正统的女子教习上只能活在姐姐的阴影中,真正拿得出手的,能够将所有贵女都比下去的,只有她的骑射了吧。剑走偏锋,她的骄傲,却为她们不齿。那是她最引以为傲的,特别是当教头们夸奖她的时,王若离简直控制不住地想要大声炫耀起来,可是她不行,一切只能偷偷摸摸地和蔚抹云分享,一直到后来多了一个温君。

之后,她不知道是哪里暴露了,明明已经很小心的掩饰了,但毕竟女子和男子的差别还是很明显的,那廖家公子知道了,联合平日与他要好的几位将她堵住,而那一切恰好发生在王若离意图一箭射穿他后。当时,所有被牵连的人都余怒未消。王若离冷冷地注视几个黄毛小儿。“有事?”

廖家公子邪笑道:“有事,哪里敢有什么大事能来劳烦您啊,不过小爷一直很好奇,你是蔚抹云的远方亲戚,蔚家可是人丁单薄啊,从来不听过有什么亲戚的,唯一一个亲戚还是嘛……”他用手摩擦着下巴,身后几个跟班和狗腿子跟着笑了起来。“听说那王首辅还亲自来书院了哦?那……我究竟是称呼你什么呀,小小姐?”他说着,边目光放肆地在王若离的胸脯上扫视。

胃部一阵恶心,她想一口唾沫吐到对方那令人作呕的脸上。“既然猜到我是谁,那么如今这个仪驾,可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呀。”

“呸!”对方干出了她想做的事,一口唾沫吐到了她鞋子上,王若离低头看,嘴角抽搐。她的声音静得吓人:“你吐到我鞋子上了。”

“下次我会吐到你脸上。”他扯开衣襟,露出一道正在愈合的丑陋伤疤。“这是你给的,小爷会把这个当成荣誉的伤疤,等着吧,别以为这事就算了,小小姐,虽说王首辅是你家亲戚。”他还算有点脑子,没有把这事告诉他的小跟班们。他狰狞地道,“但是……小小姐扮成少年混在男子书院,还放箭伤人,意图杀人,不知道这罪名咱们首辅大人但不担得起咯?”

“担不担得起不是你说的算,你算什么东西,”她浅笑,注视对方像蜈蚣行走一般蜿蜒的伤疤。“而至于这荣耀嘛,信不信我让你再光荣一点呀。”她右手下垂,冰冷的钢铁随之触碰到掌心,温热她飞速抽出,拉开泛着冷光的刀子,廖家公子等脸上惊慌可见。

“你父亲似乎让你以为是自己是个男人了。”他扭曲着脸猖狂大笑。

“很显然,”王若离看了一眼鞋子上的唾沫,盯着对方眼睛,缓缓地道:“你父亲也犯了同样的错误。”

这下子,跟班们一个一个哄堂大笑,他恼羞成怒,“够了!”他怨毒地嘶笑,“王首辅就是这样教导他的女儿们,小小姐?”

这句话是真的惹恼了她,王若离可以容忍别的,但惟独这个不可以。“你胆敢?”她问,“你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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