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借刀杀人(1/2)
&l; =&qu;&qu;&g;&l;/&g;&l; =&qu;250&qu;&g;&l;/&g;&l;&g;不管澈有没有改了衷,至少眼下也算是救了她。此时他开口,明显就是为自己在找台阶。口气那般严厉,不过也是虚张声势而已,这点儿假象她还是看的透彻。
接下来只要她依言跪下,这一关也就算是顺利过去了,不管怎么说,起渐浓的关注可并不是什么好事儿。
心里这般想着,也明白这是最好的方法。可是偏生膝盖就像被冻结一般丝毫不听指挥,不管大脑怎么命令都是无动于衷。还有渗入骨子的那抹不甘,也在不停地叫嚣。
因为她不见妥协痕迹的动作,场面再一次陷入了带着僵硬的尴尬。无奈之下,云清浅只能朝着坐于主位的轩辕白宸求救,想着至少自己还有一技之长能入他眼的份儿上,替自己解围。
结果才刚刚同对方眼神对上,就瞥见他令人捉摸不透的深邃瞳孔中有探究的幽光闪烁。忍不住呼吸发紧,下意识地僵直了后背。
怎么现在也算是一之主了,况且又是当着轩辕白宸的面儿,渐浓自然是不会放任这样的尴尬持续下去。
在云清浅跟轩辕白宸对视的那一瞬间,坐在次位的她敏感地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也就顺势拿起面前的酒盏开了口,破了短暂的沉静。
“王爷,这杯酒敬您。没想到王爷不仅天资卓尔气势非凡,便是这麾下的奴才也很有骨气。人着实佩服。”
白玉为盏,盛着上好的琼浆玉液。即便是无幸品尝,光是嗅上一口那味道,也是厚悠长,沉醉人心。
就是那端着酒盏的人,也是锦华服,看上去尊贵无比。可是谁人又能知晓,在那副华丽的皮囊之下,竟然是窝藏着一颗如此恶毒的心?
渐浓那句轻描淡写的话,听上去似乎是在夸奖,可是其中的深意,在场这些人都是玩弄心机的,又岂会有人听不出来?
在轩辕白宸眼里,或许渐浓,甚至是整个宣都算不上什么,可是这份轻视总归还是有对比的。倘若是跟她这个无名之辈比较起来,宣王的价值,显然有价值的不止一星半点儿!
这样的场面在还是云的时候,她可没少到过,出于诸之间的外交,为了她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去得罪渐浓,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所以正常况之下,能赏她一个断膝杖毙的下场都是恩赐!
渐浓,何止是毒!
面上血一点一点消退下去,人虽然还是保持着站立不动的姿势,可云清浅脸白的也极为迅速。偏偏这种场合根本没有她说话的机会,就算是现在下跪请罪估计也是来不及了。
左右束手无策,连呼吸都逐渐得有些急促起来。额头更是渗出了薄薄的冷汗,还有掌心,和着适才指甲掐出来的伤口,钻心的疼。
焦急间,只能将求救的目光投向澈,想着刚才他怎么也算是帮了自己一次,现在理应不会袖手旁观才是。
毕竟在场的人除了他之外,还真是想不出还有谁能施以援手的。
果然,在接触到云清浅的求救目光之后,始终沉默冠束发的澈面略带踌躇。沉了不过两个呼吸,还是动了动唇角。
眼看着他就要开口,云清浅心底总算是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火苗。不过下一刻,随着有话语出口,她的心却被重新入了万丈深渊。
“有骨气是好事儿,不过也的确是有些不知好歹了。在我宣的土上,刁民然如此粗鄙无礼,真是怠慢王爷。不如就让在下带回去替王爷管一下,让她好好长长规矩?”
话,并不是澈说的。
在朝澈求救的时候,云清浅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其他人。直到听到这番火上浇油一般的话语,方才意识到,就在澈旁边的位置,还坐着一个顾如。
从一开始就用视线为她来祸端,此时有用这样一番话将她给逼入绝境?
被他带回去?进宣皇宫?虽然这是她重生之后的首要目标,可是若按照眼下的况进去,分明就是去找死!
顾如何至于如此?就算是在通州行宫时候害了她,云清浅也愿意相信他有苦衷,非得已。毕竟是曾经为之倾心的人,别的抛开不说,至少人品应当还说得过去。
可现在算什么?为了讨好渐浓,就能做到如此地步?连一条无辜的生命都不放过?
仅有的那点儿期许,也在这一刻彻底泯灭。并未生出任何的惧意,云清浅只是转眸,狠狠地盯上了从一开始视线就不曾从她上转移开过的顾如。
偏偏看上去子如玉一般的顾如却还是坦然对上她充恨意的目光,并不见丝毫的愧疚。
相持不下间,却有突如其来的笑声骤然响起。在这样的额场合,突兀的怪异。
“哈哈哈哈,王夫可真是会开玩笑。就算是真的粗鄙无礼,又怎敢劳驾王夫亲自动手?这不是大材小用了么。再说了,我家主子就是喜她这有棱角的格,倘若是真的被你给磨平了,说不定我家主子还会不乐意呢。”
这是……在为她说话?而且还是轩辕那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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