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陨落(1/2)
&l; =&qu;&qu;&g;&l;/&g;&l; =&qu;250&qu;&g;&l;/&g;&l;&g;自讨无趣,侍眼中虽有不甘,却也因为奉命办事不敢逾越,一挥手遣退了手下,自己则是在原地站了片刻,重重叹息了一声,方才转离去。
等确定了来人悉数皆已离开之后,如意才拖着残躯朝着殿爬去。
子刚刚入了殿,她面上的表就得柔和起来,带着小心与尊重,然也还是难看,但与适才的狠绝,却是全然不同。
“主子,您要喝水么?刚刚那班人又来了,已经被奴婢赶走。”
青纱帐的榻上,一抹消瘦的人影正躺在其中。如果不是还有微弱的呼吸,大概就与尸体无甚两样了。
听到声音,云才睁开了一直假寐的眼,视线有些模糊,用力眨了几下,才看得清。
窗外,一派寂寥,连鸟叫蝉鸣,也无。
又来?来做什么?看她么?可是,现如今的她,还有什么好看的?
回来一月有余,醉风开始发作,而今她的骨络经脉已经完全萎缩,现在不过只有六岁孩童的形,放他们进来,是来看她有多惨么?
然而体上的创伤,又如何能比得上心里的疼痛?
她从未想过,渐浓做事,竟然会如此绝!
在回到帝都的当日,就让她看了那么一出好戏。
那真真是好戏啊,菜市场邢台,她皇太府邸中的两百多条人命,被生生杖毙。
血成河,用了三日方才将街面给冲洗干净。
连她那个未三岁的孩儿,都不曾放过,被挂在旗杆山,放干了血液,听说至今,都不曾取下。
这一切,她不知道渐浓是如何瞒过帝的,倘若帝知道,定不会允许!
原以为z败受辱才是最痛的,但是看着亲儿毙命,看着府邸众人被杖毙时的惨象,她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酷刑,被称之为,诛心。
要害她,要杀她,她都能理解,毕竟是皇室儿,其中的尔虞我诈心斗角,随富贵一起,与生俱来。
可是,稚子何其无辜,哪怕是放,是终生监也好,也不应这般轻易就夺取了他生存的权利!
渐浓,太心狠!如此蛇蝎心肠,丝毫无容人之量,怎能为王?
还有如意,还有那些,为了她而惨死在通州行宫的近卫们。
那日的吉祥已经在自己的安排下,乘乱逃了出去,剩下如意,惨遭毒刑,而今容颜尽毁,连走都难,只能趴着移动。
如此一切,怎能让她甘心?
云不想恨,可是那股子灼心的痛意,却是半点儿由不得人。
“如意,本宫要见……师。”
语气平淡无奇,没有多少的力气,却是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气势。
“主子,您真的……决定了么?”
如意眼神震惊,很快反应过来,也只有无奈。眼下是绝境,若是不以犯险,只怕主子那些所有的罪,就都白受了。
她一个做奴才的尚且不甘心,何况主子。
闻言,云倒是无声笑了。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决定不决定的?皇位没有了,云军也没有了,那些害她伤她的人,还在逍遥,她又怎能安心做了一个废人,苟且至此?
“去吧。”
差不多,也是是时候了。若是再拖下去,她的智力受损,只怕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了。
寥寥几个字,说着都费力,云累到气喘吁吁,也不去在意如意是否听见,便闭上眼沉沉睡去。
等到她再次醒来时,已经到了午掌灯时分,如意已经回来,站在昏暗的灯光下,影影绰绰,如同鬼魅。
“主子,师说,没有相见的必要,东西已经交给奴婢带来了。师还说,开弓没有回头箭,主子一旦决定了,那往后不论有怎样的因果,您都得担着。”
因果么?
她现在只是在忧心,自己能不能活着!
琉璃盏,碧绿彩,虽看着一般,却是神器。传说,能离魂。
也只是传说而已,如今,云只能赌,拿上自己的命去赌。
寒锋利刃,毫不犹豫地划开了自己的手腕,云冷眼看着殷红的血液涌出,盛了那琉璃盏。
鲜红碧绿,相映成辉,彩并非赏心悦目,只让人觉得诡异。盏,一圈古怪的纹开始逐渐从琉璃盏上浮现了出来,一时,光大盛。
待到光散去,一切如旧。
除了琉璃盏破,榻上的云,形如枯槁。
涣散的瞳孔中了无生机,带着浑浊看向面悲恸的如意,云留下了最后一句唯有彼此才能看得懂的话之后,便彻底散掉了所有的光彩。
如意,等本宫回来接你!
等本宫……回来!
彼时的千里之外,揽月峰顶,两道人影暗观星。其中梳着发髻,眉清目秀的目惶恐。
“师……师父,这……这宣的储皇星宿,怎么就陨了。您不是说过,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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