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洛云裳(1/2)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七岁的洛云裳站在楼梯口,插着腰警惕地看着血眉。她本来只是起来尿尿,可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人坐在窗口看着她,把她吓得差点尿裤子。
血眉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脑袋,她不耐心肠往后闪,仍然戒备地看着血眉。
血眉笑了笑:“你好啊,我叫血眉,我是你爸爸妈妈的朋友,他们走以前,让我过段时间就来看看你。”
洛云裳歪着脑袋说:“是吗?那你为什么要这么晚过来看我,白天不行吗,还坐在窗台上,好吓人的!”
血眉宠溺地笑着说:“由于我白天太忙了,晚上才有空呢~!以后我没事儿就来看看你,都在晚上可以吗?”
洛云裳想了想问:“你真的是我爸爸妈妈的朋友吗?”
血眉微笑着说:“当然啦,你爸爸叫洛箭眉,妈妈叫商影对不对。”
“嗯!是的,我知道他们的名字,固然我很小他们就逝世了。”洛云裳总算对血眉笑了。
从七岁认识血眉,到十八岁高中毕业。洛云裳慢慢知道了血眉的真实身份,收魂使。
刚知道的时候感到很胆怯,总感到从“下面”来的人都是鬼,是会害人的。
可是这些年,血眉除了过一段时间来看看她,跟她说说话,并没有做过什么让她不爱好的事儿。
相反她还挺爱好血眉,感到这个姐姐长得很可爱,但是说话却非常的温柔,让人忍不住地想靠近她。
随着年纪慢慢长大,洛云裳也知道了自己父母逝世的本相。
当年爸爸做生意失败,欠下了大额债务,被债主逼得带着妈妈跳了楼。
跳楼前血眉现身禁止过他们,但他们没顶住楼下咄咄逼人的债主的压力,最后还是跳了。
血眉说到这里眼神凶狠地说:“最烦那些别人跳楼时在楼下说风凉话的人了!这些年碰到跳楼的倒不是那么担心,最担心的是跳楼的时候楼下面有人看热烈,一旦看热烈的人说几句刺激的话,那些人本来情绪就激动,很轻易一骨碌就下往了。”
洛云裳知道自己本来也要随着父母一起“下往”的,固然并没有相干的记忆。但是每当问起血眉为什么自己能看到“鬼”,血眉都左顾右而言其他。
后来她慢慢地猜到了,当年自己应当是被血眉救下来的一个荣幸儿,所以才干看见血眉,所以她才会不定期的来看自己。
洛云裳在孤儿院的日子并不是那么好受,由于她能看到鬼。
小时候不懂得暗躲,所以被其他小朋友孤立了。大家都畏惧她,所以她很孤单。也由于这样,孤儿院一直没能找到愿意领养她的家庭,她就这样孤单的在孤儿院一直长大了十八岁。
还好有血眉的陪伴,她才不至于孤立无援。
报考大学志愿的时候,洛云裳尽不迟疑地选择了心理学。
大学期间,通过自己的努力,她顺利的考取了国家二级咨询师资格证,后来还努力攒钱,利用假期往国外参加了专业的催眠师培训,并且考取了国际催眠师资格认证。
本来一步一步这样走着,洛云裳会很顺利地按照自己的构想,成为一个能赞助有心理疾病的人摆脱心魔,让更多人阔别抑郁症等这些会导致自残自裁疾病的心理医生。可是一个人的涌现,打破了这一切的美好,让她也陷进了囹圄。
刘仁义,洛云裳的研究生导师。
念研究生是血眉建议的。血眉说,新考来转生殿的收魂使,明显文化程度一年比一年高,感到没点底蕴都不能和他们沟通了,所以还是多念点书好啊,念书多测验都更轻易通过一些!
洛云裳很听血眉的话。在她看来,血眉是自己的再生父母,比亲人更值得信任。至少这么多年,没有一个亲人愿意来孤儿院看自己,生怕来了就会被赖上。
知道自己是孤儿,并且没有任何亲戚的时候,刘仁义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后来洛云裳才知道,他看准了自己无依无靠,才会如此没有底限的对自己使坏。
但刚念研究生的时候,由于刘仁义表现得非常和气可亲又对她关心备至,所以洛云裳对刘仁义还是挺信任的。让做什么基础上都不会太拒尽,帮他写材料、跑腿儿、往学校接孩子放学、甚至往家里打扫卫生都是常有的事儿。
刘仁义是个鳏夫。据说老婆在几年前得病逝世了,为了孩子一直没有再续弦。
第一次被刘仁义请求往家里打扫卫生的时候,洛云裳还感到很别扭。但是刘仁义把钥匙给她,说家里没人,不会有什么问题,她才放下了警惕。
直到有一次打扫完卫生,忽然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创造自己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刘仁义就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部手机,正在翻看他刚才给自己拍的照片。照片里的自己……洛云裳想用羞耻来形容。
她知道自己被催眠了,固然做了什么完整不记得,但刘仁义却以拍摄的照片和视频为要挟,对自己展开了长达三年的奴役。
是的,奴役。
假如可以删除自己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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