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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暮色苍茫·来时路(1/4)_宫女奋斗史_新笔趣阁

第二百一十六章 暮色苍茫·来时路(1/4)

又到了八月十五,一年一度,人月两团圆的日子。

我坐在妆奁前,开着明镜,却完全没有对镜贴花黄的心情。虽然早在十天前,我就接了清宁宫皇太后的正式懿旨,知道今天是个什么日子,也好好地把今天的情境想过了一遍,可到了此时此刻,我还是做不到心平气和地接受。

月嫦已经犹犹豫豫地进来两次了,见我发着愣,又犹犹豫豫地退了出去,只把一殿的细碎夕光与空旷,留给我自己。

在明镜之中,我见到她已经装扮好了自己,一身大红的宫嫔喜装,玉带丝绦,髻畔挽了一朵深红的通草赤金彩菊。

终于,再次进来的人,换成了蕙莲,老实本份的她,嗫嗫嚅嚅地说了半天,才说出实情:“如,如意宫派来的宫女忠忠问娘娘,可不可以借一借咱们宫里的青鸾姑姑,柏妃娘娘怕如意宫里做的菜不合皇上的胃口,特地来讨娘娘的示下。”

我抬了一抬眼皮,平静地道:“让青鸾去就是了。”那人都给了,没得在这些事上小气的。

蕙莲又张了张嘴,半天才说出来:“奴婢帮娘娘梳头吧。”

我思虑了一会儿,道:“你就帮我打一条辫子,一点珠玉都不要戴。”

蕙莲疑疑惑惑,拿起玉梳,帮我将一把丰盛的头发在脑后一束,除了黑锦的珠络抹额外,没有半点饰物,这样的发式,比刚留好头的小宫女还清素一些。

丹凤拿来了衣物,都不甚合我心意,最后从橱柜深处找出一套青绿色瑞草云鹤的宝蓝素衫,裙边系了玄青色宫绦,联珠云纹珮,穿起来,就是一个不起眼的普通宫人。

“我想出去走走,如意宫那边,如果还有什么要添要加的,你们看着办吧。”在宫门前,我交待董进梁芳,又低了头,对牵着裙裾,闹着要和我一起出门的阿直说:“阿娘一个人转转,你一会儿好好洗个澡,晚上可以陪阿娘睡。”

阿直一直吵着要睡月嫦和蕙莲守夜用的描金海棠金鱼纹样金玉满堂贵妃榻,说自己已经长大,可以保护阿爹和阿娘了。月嫦和蕙莲嘲笑他还是个时常尿炕的小娃娃,每回他要偷偷爬床榻,都毫不留情地轰了他下去。

一个人,缓缓地绕过宫巷,向南行去。今儿秋高气爽,天空凝成了一汪碧蓝澄澈的秋水,西边的天际,有一些轻轻的粉红。

空气里也飘着甜蜜馥郁的桂花香,就连老天也知晓这世间要有一桩喜事,特意在天空中布了些云蒸霞蔚,做一幅热闹的天然锦绣,送给人间的君王当做贺礼。

我轻叹一声,云萝远比我有福,我与成化的第一次,老天给的是一场烟白凄急的豪雨,而今,花好月圆,连天色都要地绽放出完美的半天朱霞。

心中纠结着沉重的失望与怨怼,与件件往事的吉光片羽或温馨或痛苦地掺杂在一起,一重一重的递上心头。这十天,叫我看出了,男人的薄幸,其实就在转身之间。

前一晚温存的痕迹还萦绕在身体之上没有散去,我就被召到清宁宫中,进到清宁殿里,一抬眼瞧着成化、晚馨云萝都在,心里便微微而惊。施礼时,又看到周太后原本和煦的双眼,自见到我起,渐渐泛上了冷意,我就明白,经过钱太后葬仪的事情,她终于对我,连场面上的戏份都不愿做了。

钱太后那事,我也仔细谋算过,自己可以抽身不管,蒙昧着良心由着周太后折腾。可是这分毫也改变不了她对我的不喜欢,也不能叫我对她更崇敬三分。她得逞之后还是会按照自己的性子,如修剪花枝一般,对她不喜欢的枝条来个“喀嚓”一剪。

虽然有着两权相害取其轻这条古训,但加上内心残存的公道,我还是选择了那晚向成化进言,走了一条有违宫廷生存规则,两权相害取其重的道路。

周太后的手边,轻飘飘地抛下一纸奏折,她捻细了声音,如雪路车辙般分外清晰地说:“贵妃,你低头看一下这道奏折吧。”

我捡起地上的奏折时,眼光飘向坐在周太后左手的成化,他却是专心于品尝茶水,似乎对一根浮于茶面上的茶叶不满,正努力地将它吹到茶面之下。

低头看着奏折,“……外间传闻:陛下于中宫或有参贰之者,礼部尚书姚夔等尝以为言,陛下谓内事朕自处置。屏息倾听将及半年,而昭德宫进膳不闻有减,中宫不闻有增。夫宫墙虽深,而视听犹咫尺也;衽席虽微,而悬象甚昭著也。且?陛下富有春秋,而震宫尚虗,岂可以宗庙、社稷之大计,一付于爱情专壹之所,而不求子孙众多,以固国本,安民心哉!伏愿?陛下思祖宗传体之重,明伉俪之义,严嫡庶之分,以尊敌体,以正宫闱,使阴阳各归其分,日月相并而明,宗社万年之基将在于此……”

这又是一道要求成化均分后宫雨露的奏折,过分的是他们在奏折之中直接点出了昭德宫三个字,从前的遮遮掩掩转作今天的正面攻击。

心里暗自奇怪,按道理讲,朝堂上的文官们刚刚在钱太后一事取得了巨大的胜利,自该偃旗息鼓一段时间,犯不着这样对成化得寸进尺,当真皇帝的虎须就这么好捋的嘛!抖开手里的奏折翻到最后,原来是南京的几个给事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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