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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1/2)_宫女奋斗史_新笔趣阁

第八十一章(1/2)

谁知,眼风一扫,却看见崔琦晃着两只空手走进院来,我赶紧收了笑容,拿绢扇遮了红脸。心里一算,今天正是第天。可他的表情一如寻常,俊脸上还是那样淡漠倨傲,并不是我想象之中破得案的踌躇满志。

他经过我的身边时,带起一阵寒风,我却忍不住嘲问他:“不是说今天就能拿了东西过来的?”

崔琦淡淡扫了我一眼,也不理我,径直向殿内走去。他向着阿摩一揖,说道:“卑职已找到嫌犯的踪迹,下一步如何办,还要听沂王的意思。”

他从容地从袖里拿出几张票据,递给阿摩,阿摩和我看了半天,上面都是潦潦草草的墨字,完全看不出这几张纸是做什么用的,和那晚梁上的黑衣人有什么关系。

崔琦说:“这张都是当票,当的东西,就是沂王丢失的那几件。而当东西的人,也是府里的。我特意过来,讨沂王的示下,看看下一步,该怎么办。”

阿摩小,还拿不了主意,就抬起头来,看看我,问道:“万姐,你说,应该怎么办呢?”

我半晌没有说一句话,慢慢儿地想着,然后问阿摩:“王爷,崔巡检说这贼出在咱们府里。府里人手不多,能上得了房梁的,左不过就是那几个监。如果有人滥赌成性,输光了钱,过来偷东西还赌账,你准备怎么办?如果是有人手头上临时缺钱,逼得急了,想歪了心事,过来偷的东西,你又准备怎么办?”我没有什么问,可以像金祥那样帮携阿摩。只能拿这些日常小事,让他多多思考,些个做王爷,赏罚分明的道理。

阿摩低下头,在心里琢磨了一阵,然后,抬起头来,声音清朗地向崔琦吩咐:“如果是嗜赌成性做了贼的,那就请崔巡检公事公办。到时候,拿了我的片到衙门里头,请他们按律法,重重地治了他的罪。”

“如果另有隐情,不涉及贪赌,又是初犯,那就请崔巡检高抬贵手,饶过他。我自己会处罚他,让他记得教训。”

阿摩虽然是小小年纪,却能看出性格宽宏仁厚,思虑问题细致周到,我冲着他微微颔而笑,而崔琦,也是深深地凝视着我们,眼里绽出一抹微不可见的赞赏之色。

我问崔琦:“你知道是谁干的?”

他向着我点了点头,但神情又恢复成冷淡模样:“我仔细问了当铺管事的人,按照他的描述,应当是监任诚。”

任诚?难怪那晚觉得蹲在房梁上的黑影有些眼熟,原来是他。

任诚是冯喆的徒弟,平时也有些小奸小坏,冯喆并不看重他,他自己,倒很是巴结冯喆。他到寝殿里偷东西,是为他自己,还是为了冯喆呢?

还有,这崔琦明明是杭皇后的人,怎么也算是阿摩和我的对头,他什么时候转了心肠,倒向我们行好,帮我们查起蟊贼来了?

我在殿外追上崔琦,直截了当地问他:“你为什么会帮我们,你不是皇后那边的人吗?”

他森冷地向我睥睨,目光在我脸上转了一圏,就将脸调向别处,淡淡地回答我:“你倒是会自作多情。我一个恶人,怎么会帮你们?捉贼拿赃本来就是崔某的份内之事。”说完,抬腿就向外走。

我轻轻扯住他的袖角:“我还有话呢!”

他停住了,并不回头,只拿后背对着我,说:“你说。”

“王爷的冠发簪怎么没有拿回来?”

他依然背着我,嗤的一笑,回道:“送到当铺的东西,总是要拿银钱去赎,才能拿得回来。这样的道理,宫女姐姐竟然不懂?!”

我脸一红,说:“我是不懂,自我四岁进宫,就不知道外面的事情。什么当铺肉铺粉铺,如何使银买卖,真的一概不知。”

他听了,有些动容,大约是觉得有人的世界真小,竟然会错过外面世界的精彩。他侧了脸,目光停在我的脸上,然后淡淡地对我说:“我可以陪你去赎,你准备好十两银。”

真不敢相信,他会对我这样好。不过,想到可以出门,他的那些恶,也忘掉了不少。

第二天,阿摩去正殿上课。我事先叮嘱了阿摩,不能吃其他人递给的任何东西,又吩咐青鸾紫凤紧紧地跟着。安排好一切后,脱去宫装,只穿了一件浅红绞缬绢衫,艾绿折枝如意花纱裙,一件薄锦妆花半袖。略施粉黛,髻上也插了几支宫样珠花。走到门口时,惹得那两个负责守门的军校好一阵打量。

崔琦也打量了我两眼,然后持了自己的腰牌,和军校做了一番交待。我见他今日也穿得整齐,一身薄麻湘色飞鱼服,白底皂靴,玉带春刀,真是一个锦绣人物。

我暗暗在心里为他惋惜,这样英俊的一个人,却投在皇后那里,助纣为虐,做了许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和他,不仅朋友都做不得,还要时时提防,成为天生的冤家对头。

出得门来,外面就是一条熙熙攘攘的通衢大街,车马喧嚣,人烟凑集。南来北往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衣着鲜亮的,也有粗布穷酸的,操着山五岳地方的口音,在街上做买做卖,有苏杭的丝绸,江南的桐油雨伞,金陵的饰耳环,江西的磁器盘碟,还有塞外的兽皮熊掌,人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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