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2）（1/3）
他曾经欺瞒过王若离很长很长的事实，他向苦月先生学习，并不只是居住在临冬镇，而是北漠的碧螺。苦月先生让他在北漠生活，让他摸清北漠人的行为举止、思考方式，因为有朝一日在他对抗北漠上的计谋上都会占有一席之地。而也是这样，他认识了比自己还小一岁的行月公主。
她是碧螺的第一美人，瓜子脸，头发是在烈阳下熠熠生辉的的金黄，双眸绿如盛夏的繁叶，烈焰红唇。连她的敌人都会为之动容。只是她不断哀叹，她最爱的男人不爱她。她喜欢佩戴绿色的珠宝装饰自己，她说这和她眼睛一个颜色，而她最爱的便是那双眼睛。
而现在，他注视着她最爱的翡翠眼睛，里头闪烁着狂热的的光芒。
“太子殿下，我怎么觉得你在躲着我啊？”沈蕴对行月躲避不及，被她拦在宫殿外。
“公主说笑了，公主乃是贵客，好不容易来一次南离，本该是尽东道主礼仪的时候，怎么会躲着您呢？”沈蕴面无表情，拉开她附在自己胸口的手。“人多口杂，也请公主注意一下自己的行径。”
行月双手环胸，不悦地说：“说好听，你不是躲着我是在做什么。除了那次迎接我和后来觐见南帝，就再也找不到你了。”
“公主说错了，我迎接的并不是您，而是碧螺的使团。”他纠正。使者团具体的安排业已和沈凌详细说明和布置了，如果不是蔚抹云的所托，他根本不想进宫的。
“男人可真是无情。”公主嘟着嘴，垂下眼睛，满是落寞地说，“一旦你对他没了用处，甚至可以当场杀了你。”
“我从来不觉你对我有什么用处，”沈蕴硬邦邦地说，她把他当成什么了，靠裙带关系往上爬的男人？“也希望公主你别把自己放得太轻了。”
行月豁然抬头瞧他，翡翠绿的眼睛里闪烁着明亮的火焰。和王若离的眼睛是那么相似，燃烧着火焰的双眸。“我早就应该知道了，那个时候对我好也不过是想牵制我母皇对吗？”
年幼的南离太子和同样年幼碧螺公主。沈蕴自然记得，第一眼见到对方的时的惊为天人。美貌的异族少女。当时他只是跟随苦月先生在商道开通之时北上购买日需。“喂，你看我做什么？”
她还是不要说话的好，一出口就什么美感都消失了，就是一个刁蛮任性的姑娘模样。沈蕴无趣地转头，苦月先生让他自己先到处逛逛，等到日落的时候在城门的前的榆树下找他。
“你怎么又走了？”金色发辫的姑娘不依不饶，飞身到他面前，拦住了去路。
此时的沈蕴个头已经比同龄人高了，他冷淡地俯视对方。“我要去哪里和你没关系吧。”
“那，那你还没说刚刚看我做什么？”她单手拉下发辫，在指尖缠绕。
“你不看我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他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到另一侧。一个穿着褐色短袖的粗壮汉子牵着一匹黑马在叫卖。我的生辰就在下个月，也许我可以说服苦月先生送一匹马给我。黑色的大马，鬃毛和尾巴是银白，脖颈修长，四足纤细。真漂亮。
“喂，你在发什么呆，我再和你说话呢！”年幼的行月公主不甘对方的注意力被另外的东西吸引，愤怒的跳起来，遮住沈蕴的视线。
先生说对待姑娘要有耐心。他说：“这位姑娘，你究竟有什么事吗？”
对方脸红。金色发辫被她抓住，在指尖绕来绕去。“你长得真好看，我刚刚在城楼上的时候就看见你，你，你比我的阿爹还要好看。”
“没人教过你吗，夸一个男人好看是一种羞辱。”沈蕴讨厌别人对他样貌的评头论足，更厌恶别人对上他样貌时眼睛里充斥的东西。他没有第一时间的发作，就是因为眼前这个美貌女孩的眼睛是那么干净纯粹，碧绿通透得像是玉石。
“我没有羞辱你的意思……就是，就是夸你而已。”她局促不安地说。
当年的他，对于马匹的兴趣都大于一个姑娘吧。后来与同个营帐的将士说起这件事，他们哄堂大笑，就连几个和他同个岁数的也大笑不止。“小子，”最年长的那个个胳膊肘夹住他的脑袋，另一只手捶他的肩膀。“这个好事落在你身上也不知道珍惜，女人的滋味你要尝过知道的。”
“我们都已经不小了，公主。”想起了往事，沈蕴的心柔软下来。她依旧瞪着他，和当年初遇的时候一样。
“那你是否记得我只比你小一岁，我母皇在为我物色对象了。”她红润的嘴唇不住颤抖，“这次随我而来的昭勇将军的两个儿子，可是我甚至无法区分哪个是哥哥哪个是弟弟！还有那些出身不算高贵的青年才俊，我一个都不想要！你知道的，我一个都不想要。”说到最后，她失控抓住沈蕴的手臂，用力得连染上了牡丹红的指甲都发白。
他知道她想说的是什么，只是他不能。“记得那件事吗，我被你骗进了皇宫，我问你‘你是谁’你说‘岳辛’我再问‘你是谁’你才吞吞吐吐地说‘行月’在我心里，你始终不曾改变过。”
“如果我告诉你真相，你对我会避之不及，就像后来，若非我主动索取，你永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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