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2）（1/2）
浩瀚无垠的海中随波逐流，无能为力。沈蕴却奇妙的能够感同身受，总有那么几天，不想说话不想吃饭不想工作，就连敷衍的笑容也挤不出来，只能坚信一切终究会过去的，可是如果真的过不去了……
就像是想到河的对岸却发现没有船，而自己也不会游泳般。除了溺死，再无其他选择。
秋白离开了很久，太子始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久久不能回神。想到之前他说‘殿下好歹也是行伍出身，难道忘记战前倒戈的严重性。’他不由握紧拳头，浑身是隐忍的沉默。而练晓和练涟此刻到了亭子外头，锦二清了清嗓子，道：“太子，有什么吩咐吗？”
太子点了点头，目光移到练涟的身上去。锦二明白了意思，外后推了推练涟，“刚刚客人离开了，殿下这里没有热茶，你就吩咐人带一壶新的来。”等练涟离开后，他不明所以地道，“殿下，为什么要移开练涟呢，他对您的忠贞不二。”
“我知道，”太子伸出一个手指，左右摇晃，打断了他要说的话。“只是小十一的性格太过单纯了，对于某些……手段，难以接受，”他苦恼地揉太阳穴，后悔之前是不是太纵着练涟了，导致养成他如今的性格。“你在这里先候着，我写两封信，你待会交给隼，对了，它回来了吗？”
“还没有，早上才出去的。”他说，“都是送去什么地方的，如果相隔太远的话，不妨换成鸽子吧，最近属下才训练了一批出来。”
手中的笔不过动了几下，沈蕴放弃了。“把这些都搬回屋吧，屋里灯光亮。”
他先写给淮阴王世子。将秋白说的几个消息告诉他，接着……“沈宵不日将娶两名侧妃，分别是一个是兵部左侍郎之女、一个是翰林院学士之女，想个办法将这一消息传出去，小心，别被沈宏发现。另外，如果他追究细节的话，就告诉他，两名长官分别为徐，陈。”写完这段之后，他重新铺了一张纸，继续写：“据我安排在老三身边的人汇报，老三即将迎娶两名侧妃，一名是他外祖父史道座下学生陈长丘的女儿，另一名则是吏部侍郎的女儿，而那名吏部侍郎姓霍，可靠消息称那位大人乃是二皇子幕僚之一。”
“锦二，明日给我传消息出去。”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锦二犹豫地道，“毕竟今日邱大人才来说，第二日就传消息去，岂不是让二皇子怀疑他，就算想阻止三皇子娶五城兵马指挥的女儿，也不必如此吧，这样的话，那两家的女儿岂不是受罪了。”
太子面色不虞。“你可怜他们？”
“不，我，我是同情他们。”
“这话我对抚远伯说过，对敌人的仁慈就是把刀刃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沈蕴扭过头去。
锦二“噗”地一声跪在地上。“属下多言，请殿下降罪。”他眉峰紧锁，眼中蕴含着化不开的情绪。“属下只是担心……若是邱大人这条线断了，那其他的线就难以衔接了。”
我当然明白，可是秋白今晚敢如此挑衅，那就必须付出代价。“我没让你马上传出消息，”沈蕴当然明白这个道理，除了我……谁身边没有几个左摇右摆的人呢，那些人啊，不这里看看那里瞧瞧，是绝不会站队的。“过个几天再传出去，就说，兵部右侍郎有意将二女儿嫁给沈宵，还是沈宵亲自请旨的，据说，是在……嗯，是在哪里呢？”
“大概是……之前的陛下寿宴上，三皇子回府之后对徐二小姐难以忘怀，又恰逢宁妃娘娘催婚催得紧，无奈之下，只得吐露？”
这回太子终于微笑了。“啊，没错，就是这样，一见钟情……嗯，茶饭不思……觉得错过此女必定终身遗憾。”说着，将另一个名字写在上面。“锦二，你知道吗？”他说，“有的战争是在战场上，有的战争则是在书信上。”
锦二纠结地点头，显然是并不明白太子的意思，不过太子今日的心情还算不错，他挥挥手，让他退下。“再过……嗯，过个五天吧，把这个消息传出去，等这个消息传出去后，给我密切注意三皇子府的动向。”
“需要接邱大人过来吗？”他问。
沈蕴摇头。“不，不需要。我觉得，需要给他一些时间好好思考。”练涟迟疑地站着，没有离开。“还有什么事吗？”他把信折好后，小心地装入信封，接着拿出印章来。“练涟，把蜡烛给我端过来。”沈蕴接过蜡烛，小心地滴在封口处，用印章重重地按下。信封口赫然出现一个秦字。
“这两封信给隼吧。”沈蕴命令，“等明天他回来的时候。”
“是……”他回答。“还有一件事……”
沈蕴端坐，十指交叉。“说。练涟，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吞吞吐吐了？”
“是行月公主，她私下联系了探子了……也不知道她怎么知道属下的联络方式。属下没办法，毕竟她是公主，而且同殿下您……”说着这里，他小心翼翼地打量了沈蕴的神色，见到他并没有不虞的表情，才继续说，“同您关系也不一般，毕竟那时，您时不时就去碧螺一趟……再者说了，她威胁属下，若是不答应她，她便将联络方式和您与她之间事都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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